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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琼花落

刚刚下完大雨的街道,泥泞不堪,此时大齐国的街道上挤满了围观的人群。“哎,你说,那武将军家的嫡女二小姐明明是天定的凤女,为何好好的就变成妖孽了?”“你傻了?没听班鹿大师说么?咱们都错了,武将军家那个嫡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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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三月十八日,钦天监推算的好日子,新皇大婚。

刚刚下完大雨的街道,泥泞不堪,此时大齐国的街道上挤满了围观的人群。

第八章    刺杀

  自消息传出以来,整个皇城全都笼罩在一片红色的海洋里。众人全都期盼着这一日的到来。

“哎,你说,那武将军家的嫡女二小姐明明是天定的凤女,为何好好的就变成妖孽了?”

       
出了庄子,马车缓缓的往城门方向使去。还算平坦的道路,马车压过后在积雪上留下两行车印。瑞雪兆丰年,今年又是新的开始……

  清早,天色还未大亮。守城军统领陆成刚刚走到城门口,便看到蒙蒙的白雾里一辆马车朝着城门而来。马车到处裹着素白的纱帐,在周围欢天喜地的一片红色中尤其格格不入。

“你傻了?没听班鹿大师说么?咱们都错了,武将军家那个嫡女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啥凤女,真正的凤女是武家的大小姐。”

   
坐在马车内的靳雪雅眯着眼,斜靠在马车里。小丫鬟菏戴,正在认真的绣着手里的丝帕。这条手帕是她要送给小姐的新年礼物,她家小姐之前看她绣过的东西觉得特别好。小姐计划着过完年开个绣坊,她可是管事的绣娘呢。看着快绣完的手帕。小丫鬟菏戴小圆脸上满是欢喜,现在就差一个绣一个“妖”字了。

  陆成呵出一口白气,搓了搓手,目不转睛的盯着马车的方向。

“我说你们小声点,都不要命了么?什么嫡女二小姐?那小傻子早就被贬成庶女了,现在武将军府里的嫡女可是大小姐。”

      丞相府。

  马车吱吱呀呀到了跟前。隔着纱帐看不清楚马车的全貌,但是大体还是能够看出来车上是一具棺木。

在所有人的议论声之中,一个身穿黄袍太极图案的中年男子,忽然对着人群里扬了下手臂,随着他的手臂一起一落,那刚刚还吵的热闹的人群,霎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
   
赵氏病好后,一想到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头疼。伤了自家侄儿的人,到现在都没抓到!

  陆成心中大喜。谁人不知今日新皇大婚?这辆马车分明是去城外送葬的。冲撞了当今皇上,谁吃罪得起?

众人安静了之后,被人们刚刚议论的武将军武震钢上前几步,走到了那黄袍男子的身边,虽是满脸的萧肃,口气却客气三分:“班鹿大师,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    如今丞相府又被贼人盗去数十万两纹银,也追不回来一想就觉得心口疼。

  他招呼身边的人将马车慢慢围了起来。今日被自己撞上了,便是老天给自己的大机遇。或许自己能够凭借这件事情飞黄腾达呢。

“恩。”班鹿大师点了点头,举着手中的罗盘,“还请武将军将那妖孽绑出来,趁着现在天空有七星坐镇,那妖孽经火烧之后,定会魂飞魄散,再不会危害人间。”

   
“嘶!”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,一名正在给她梳头的女婢的脸上!厉声喝道:“这点事都做不好!来人!把她给我发卖到下贱的妓院里!”赵氏一声令下,两个粗壮的婆子。抓住了地上吓傻的丫鬟。“夫人饶命啊!求你饶了女婢吧!女婢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跪在地上的人,哭喊着。“拉出去!”赵氏脑袋疼,不耐烦的用手挥了挥。一会儿原本还嘈闹的声音消失在院子里。

  陆成忽然间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后脑勺升起,他扭头这才注意到那个驾车的男子一脸阴鹜。黑衣男子丝毫不理会周围的人,只是目光如电,直直的朝着陆成开口道:“她不喜欢我杀人,所以今日我不会杀了你们,滚开!”

武震钢对着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:“去将那个妖孽拉出来。”

       
屋里剩下的奴才们,低着头鼻观口,口观心的不敢出声。这会儿赵氏的心腹奶娘王婆子走到,赵氏身边轻声道:“夫人,你可别气坏了了身子。这府里的狐媚子还想看你笑话呢!”赵氏可是出了名的的心狠手辣,要不然也不会从一名小妾变成当家主母。一想到,这几日老爷又往兰亭阁,那个小贱人身边过夜。她就来气!

  虽然被男子的目光惊了一惊,但是陆成却毫不退却。就算他武功再高强又如何?自己这边总归是人多势众。陆成做了个手势,周围人慢慢将黑衣男子围拢了起来。

他口气威严,面目平静,如果不是了解实情的人,根本看不出来,那此刻要被大火烧死的妖孽,就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
     
奶娘贴心的给赵氏揉着太阳穴,又给了身边翠绿一个眼色让她端参汤过来。喝完参汤,赵氏抬头看向奶娘:“今日,那个靳雪雅回相府对吗?”

  黑衣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。陆成感觉到眼前一花,长剑直直的朝着他而来,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剑上凛冽的杀气。陆成心中万般后悔,却又无可奈何。

在小厮们连拉带拽之中,被五花大绑的武青颜孩被拉了出来,她眼中一片惊慌,胆颤而懦弱的四处张望着:“娘!娘你在哪里?颜儿害怕……”

   
“回夫人,下午到。”奶娘恭敬的回道。赵氏看向窗外,嘴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
  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得耳边“叮”的一声,长剑相撞。陆成睁眼看到一身紫衣的将军挡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
站在拐角处的徐氏,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要被自己的丈夫用火烧死,除了捂唇哭泣之外,再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。

      城外。

  陆成心中大喜,是沈将军。

她也想上前阻拦,可是她不敢,她已经被自己的丈夫从正妻贬成了妾室,如今自己都自身难保,又怎么敢上前再去沾惹是非?

   
马车因有积雪路滑,行驶的并不快。突然间,原本眯着眼睛的靳雪雅豁然睁开。听到一声急促的马嘶声,随后马车被逼停了下来。原本绣好手帕小睡的丫鬟菏戴,手臂一紧迷糊道:“怎么了。”差点滚出去的她,此时被靳雪雅抓在手里。

 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,开口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一直跟随在武青颜身边的双喜,见小姐被打,夫人又不想沾染是非,咬了咬牙,一头冲进了人群。

    “别出声。”靳雪雅轻声道,清挑窗帘看向外看去。

  沈紫宸无奈的摆了摆手:“他要见她。”

“老爷!您就放过二小姐吧,她是冤枉的,她根本不是什么妖孽,她是武府的二小姐,是您的女儿啊!”

   
马车前十几名蒙面黑衣男子,手握着大刀对着她们。赶车的马夫吓坏了,“你们…你们是什么人!”见黑衣人不说话,随从的奴才,春桃壮着胆子说道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连丞相嫡女你们都敢拦!”

  话音刚落,阴影里走出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。

“放肆!”武震钢怒从心起,一脚将那小丫头踢翻了个跟头,“若是你再敢唤那个妖孽为二小姐,我就连你一起烧了。”

   
随后马车里下一位,蒙着面纱的女子。袅袅走下步伐轻盈。面纱下的薄唇微微勾起,别有深意的撇了一眼,从相府送衣服来的丫鬟:蠢货!

  看到来人,黑衣男子的眼睛里像是升腾起了巨大的漩涡。他慢慢挪步到马车旁边,冷冷的注视着来人。

小丫头被厉吼震的一颤,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之后,再次抱住了武震钢的腿,哭的早已成了泪人:“老爷,小姐从阁楼上失足摔坏了脑袋,本来已经够可怜的了,为何现在还要用火烧?”

     
在这些黑衣人,靠近时她就感应到了。呵呵,还在路上呢。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她命吗?是谁呢!?

  沈紫宸朝着来人躬了躬身子,退到了一边。

站在武震钢身边的班鹿大师似乎很是着急,见那小丫头一直拦着路,不禁有些不耐烦的开了口:“念你小丫头不懂事,今日贫道不与你计较,但她……”说着,指了指仍旧傻笑的武家二小姐,“如果当真是凤女的话,不要说是从阁楼上摔下来,就是从天上掉下来也会毫发无损,现在贫道算出了她天生媚骨,若是当真留下来,轻则殃及满门,重则整个大齐的生灵都会死在她的手上。”

      哎…今天可是穿了裙子啊!都不能让她安静的做个小仙女吗!?

  陆成心里一阵打鼓。沈将军如今在朝堂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能够让他如此恭敬对待的莫不是。。。他不敢再想下去,他知道那个答案或许是对的。

“你,你胡说!”双喜气红了眼睛,对着那道士便扬起了手臂,“我打死你这个死道士!打死你!”

    靳雪雅搓了搓手,该活动下了!

  白衣男子无视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气,而是慢慢走到马车旁边,轻轻撩起了纱帐。那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安静的躺在那里,依然如初见时的那样,一身红衣,潋滟无双。

班鹿大师没想到那小丫头当真会动手,一个没留意,被挠了一下面颊,火烧火燎的疼,当即让他没了耐心,转眼对武震钢说:“武将军可是看见了?这就是那个妖孽的厉害之处,跟在她身边的人,都会被她迷了心智,现在这小丫头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
    黑衣杀手听完那名婢女说,沉声道:“要的就是你家主子的命!”

  他沉默,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支盛开的琼花,放在了女子的掌心,慢慢低喃道:“我来晚了,你是不是怪我了?”

武震钢见此,再是不迟疑,一脚将双喜卷出了两米开外,上前一步,亲自动手拉过自己那个痴傻女儿,大步朝着篝火堆的方向走了去。

     
说完十几黑衣人就砍了过来!靳雪雅一个侧身,抓住那黑衣砍来的手腕,一个用力。夺下那名最先杀过来黑人的刀!右手腕一抬与黑衣人擦肩而过。黑衣人倒在地上,那把白色的刀刃上粘满了鲜红的血。血渍一滴滴滑落,宛如断了线的珠子。靳雪雅把握这刀柄叹道:这刀,用着不太顺手。

  陆成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幕,生怕错过了这一幅美丽的画卷。白衣男子突然感觉吃痛,低头看到自己的白衫上氤氲了一片鲜红。

武青颜浑身惧颤,虽然她傻了,但她仍旧感觉到了危险,不禁拼命的摇着头:“放开我!爹爹您放开我啊!疼,疼!娘亲您在哪里啊!快来带颜儿回家吧!”

   
相府里的丫鬟春桃,此时吓得坐在地上抖的厉害:这小姐太可怕了。菏戴很生气,在马车前来回的反击着。想去护住她家小姐。要知道从那日被小姐救起,她家小姐就教了她武功。虽然打不过黑衣人,她也不容许别人杀她家小姐。黑衣男子一个用力把菏戴踹飞出去。菏戴“哇”的一下吐了口血,昏了过去。

  黑衣男子抽出长剑,紧紧抿着嘴唇,毫不畏惧的盯着对方的目光,朗声道:“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好好准备迎娶你的皇后么?来这里假惺惺的做什么!”

徐氏听闻到了武青颜惊慌的声音,再次克制不住的低低哭了出来:“颜儿,娘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   靳雪雅怒了,她可是极为护短的!敢伤她的人。

  白衣男子毫不理会对方,只是将棺木轻轻合上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替我好好照顾她。”

在武震钢的狠心下,武家的二小姐就这么被人七手八脚的架上了篝火架子,眼看着火把就要点着了干柴,却在这个时候,从街尾忽然传来了一声高呼声。

    靳雪雅双手握刀竖着在面前刀刃向下四十五度
,要是熟悉靳雪雅的人。肯定在为那些惹着她的人默哀了,这种格斗的动作。是她发怒的前兆!

  望着这不明所以的一幕,陆成急忙招呼身边的人:“护驾!”沈将军却厉声道:“放行!”

“三皇子的马车经过此处,是何人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这里堵着?”

     
杀气,令人胆寒!脚下如风,即便没有轻功。她的速度也是快入闪电,一道蓝色的身影来回的穿梭在黑衣人里,腕间旋转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。黑衣人惊的就像见鬼一样!不是说这小姐不受宠吗?!怎么会武功?这如修罗一样的人。好可怕…

  马车重新朝着城外驶去。

这一声的高呼,顺着街尾传到了街头,武震钢一愣,赶忙推开人群先行朝着街尾走了去。

      一波波连贯性动作那叫一个漂亮,原来杀人也可以这样美丽优雅!

  云墨知道,此生,他是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随着围观百姓的后退,一辆极其显眼的马车,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。

     
靳雪雅一个后空翻利落的收身,站在马车前道:“其实杀人,我比较专业!”一个甩手,那把大刀穿进了最后一名黑衣的胸膛!

  他的阿溪,终究离他而去了。

在大齐,每个官员坐的马车都是有规定和说法的,几品官员配几品的马车,如今先不说那马车四周的小叶紫檀木,就光是那一颗棚顶上的夜明珠,也足够震惊世人的眼球。

       
诡异的功夫,看似简单无套路。那些死去的黑衣人,到现在也没想通是出自什么门派!就这样被杀掉了!

那刚刚喊话的侍卫,见武震钢满头大汗的走了过来,笑了笑:“原来武将军也在。”

       

武震钢客气的抱了下拳头,转眼对着马车弯下了身子:“微臣武震钢,见过三皇子。”

     
靳雪雅快速的跑到菏戴身边,抱起菏戴焦急的喊到:“菏戴,你撑着。”昏迷不醒的菏戴此时,听到靳雪雅的声音。吃力的睁开眼睛喃喃到:“小……小姐,女婢没事”靳雪雅探这菏戴的脉搏气息有些弱。靳雪雅把菏戴放在马车里,看着相府的方向。浑身的冷气降到零点!杀气四起的看着在地上的丫鬟春桃,春桃接触到靳雪雅的目光心里一惊。那眼神仿佛要剐了她,身子一下瘫在地上…

武震钢话音随着他弯下的腰身一同落了下去,可马车里的人,却迟迟没有个动静,一时间整个街道鸦雀无声,就连掉下一根针都听得清楚。

   
“去最近的医馆!”冷冷的开口。赶车的车夫,一个激灵爬起来。驾着马车向医馆奔去…

大齐一共四位皇子一位太子,除了太子之外,在四位皇子之中,最受皇上疼爱的便是这三皇子,而且,这位三皇子虽然平常鲜少在众人的面前露面,但他的性子却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,据说曾经因为摸不透三皇子脾气,而惨死的大臣早已数不过来了。

     
因为天冷,明天又是除夕夜。准备早点打烊刚关好的门,被抱着菏戴的静雪雅踹开。小药童吓了一跳,刚想说今天不营业了。接受道靳雪雅冰冷刺骨的目光,给憋了回去。

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,那紧闭车门的马车,终于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叹语:“武将军起来吧。”

  “把你们家大夫请出来!”此时的靳雪雅周身散发的气势,不容任何人拒绝。

这声音,似流水一般透人心肺,又似带着一点点酒香的醇,不过出口仅五个字,便足以醉人于千里之外。

 
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大夫,约莫四十出头。来到床边,用手探着菏戴的脉搏。皱褶眉头好一会儿,又写了方子让小药童煎药。擦着脑袋上的汗到:“这位菇凉内股断了一根,我已经给她接回去了,这里是剩下的药方记得按时服用,现在让她卧床休息。”

武震钢终于直起了酸疼的腰身,陪着笑脸又道:“今儿是熹妃大寿,三皇子怎么出宫来了?”

      靳雪雅收起身上冷气,点头道:“刚才多有得罪,谢谢你。”

“叮……”的一声轻响之后,马车内的三皇子长孙月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淡淡的话语再次顺着车帘飘了出来。

       
大夫连忙摆手说:“没事。”靳雪雅付了钱。大夫离开后,靳雪雅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菏戴,也走了出来。

“母妃在一个时辰前忽然感觉胸口闷痛,给母妃诊脉的普渡大师说,南北方有杀生之气冲撞了母妃,本王特此前来,就是想要瞧一瞧,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本王母妃过生辰之时,杀生冲了母妃的喜。”

      门外赶车的马夫,靳雪雅让他回去告诉丞相明天早上,她在回去……………

此番话一出,武震钢只觉得一股接着一股的寒气,顺着脚底直达脑门,他只想着想要早点除掉了妖孽,却不想鬼使神差的得罪了熹妃和三皇子。

(今天先更一章!今天要回老家了,快过年了!老师给我们留了好多作业啊!画画搞起来!雕刻搞起来!) 
     

武震钢身边的那位班鹿大师,更是连头都不敢抬,得罪了皇子和贵妃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,他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敢担啊!

     

气氛一时间僵了下来,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小丫头,听明白了三皇子的话,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救自己的小姐,却还是冒死冲了过来。

   

“三皇子您菩萨心肠,救救我们家小姐吧!他们都说我们家小姐是妖孽,要用火烧死我家小姐,我们家小姐就算不是凤女,也断然不会是什么妖孽的!”小丫头说着话,直接朝着马车撞了过来,吓得侍卫赶忙伸手阻拦了下来。

     

武震钢见此,气的变了脸色,直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多嘴的丫头。

“呵……”就在武震钢提心吊胆之际,马车内的长孙明月竟然是笑了,“凤女选错这件事情,本王也是略有耳闻,只是就算武府的二小姐被剥了凤女的头衔,剔了未来太子妃的头衔,也犯不着处死不是?况且今儿是本王母妃的生辰,武将军说是么?”

“是,三皇子说的对。”武震钢就算再不情愿,也不敢说不是。

“好。”长孙月明并没有多少的耐心,见武震钢点了头,当机立断,“若是武府容不下一个孩子,大可以送到别处,犯不着处死,今儿的事情哪到哪了,本王还要赶着回宫陪伴母妃。”

随着三皇子的话音落下,站在马车外的侍卫拉住马栓,调转了马头。

给自己小姐求情的小丫头知道小姐不用死了,赶紧跪下磕头,可她刚刚跪下身子,便是一阵凉风佛来,吹乱了她发鬓的同时,带起了车帘的一角。

仅是一眼,下丫头便愣在了原地,讶然呢喃了一句:“天呐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?”

看着三皇子的马车离去,武震钢没了脾气,转身不耐烦的招呼过来了两个小厮:“去给那个妖孽收拾一下,送到五十里之外的敬辞庵去。”

那班鹿大师收人钱财替人消灾,眼见着到嘴的鸭子飞了,不禁撞着胆子问了一嘴:“武将军不烧了?”

“烧个屁?若是真烧了,宫里的熹贵妃怪罪下来,这个罪名是你担着还是我担着?”武震钢语落,先行朝着武府走去,甚至是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女儿。

班鹿大师见此,也是不敢轻举妄动,心想反正这送到尼姑庵和死了也没啥区别,反正也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
如此想着,便也笑了,转身跟在了武震钢的身后,只等着一会数银票数到手软。

主角都走了,围观的百姓也跟着陆续离开了,就在所有人转身之际,忽然一道冲天的闪电,霹在了那放着篝火的空地上。

“小姐——”刚刚还在为自己小姐求情的小丫头见此,吓得连滚带爬的朝着篝火边跑了去。

三年后,大齐国边境五十里处,西山。

云儿轻轻,水儿淡淡,站在青翠的草地上微微垂头,便是可以看见那在清澈小溪之中的碎石子。

武青颜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篓,穿过山上的小溪,擦了擦面颊上的汗,垂眼见溪水清澈,不禁脱掉了鞋袜,将沾满泥泞的双足浸泡在了小溪之中。

“打,打劫——”一声带着嘶吼的沙哑声,响起在了不远处。

正在清点药材的武青颜一愣,朝着那声音的来源处望了望,见那声音似乎离着自己不远,赶忙穿上鞋袜背上药篓,朝着那里走了去。

她着实好奇,究竟是谁这么有品位,竟然在这种鸟不拉屎,鸡不生蛋的地方打劫。

随着她一点点的靠近,只见在树林之中,一个面目狰狞的男子正在和一只狗对望。

这人是疯了不成?居然打劫一只狗?

武青颜带着疑问,再次朝着那方向靠了靠,清风拂来,忽然一阵带着几分腥甜的味道传进了鼻息之中。

有人受伤了?武青颜一愣,再次眺目,果不其然,就在那狗的身后,躺着一名呼吸微弱的男子。

忽然一抹黑影从另一处飞了过去,伸手直接抢过那抢劫男人手中的斧头,不过那黑衣人似乎也受了伤,才刚刚落定在那男人的身边,便是被那男人一脚踢了出去。

“噗——”的一声,那黑衣人倒在了不远处,鲜血浸透了衣襟。

武青颜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,但眼下有人在她的地盘放肆,她怎能做事不理?

况且……替人治病,才能收人钱财,她已经和双喜很久没吃着肉了。

弯腰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,武青颜瞄准那扬起斧子男人的侧动脉,带着强劲的掌风探出石子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那甩起斧子的男人还没等落下斧子,便是双眼一瞪的休克了过去。

随着那男人倒在了地上,武青颜再是不耽搁,小跑几步跑了过去,正想摸一摸那气息微弱男子的脉搏,却被刚刚与打劫之人瞪眼的狗拦住了去路。

“汪汪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
那狗很是凶悍,连带脖颈上的毛都跟着竖了起来,也正是在这个时候,武青颜才发觉,这狗的品种竟然是阿拉斯加。

我滴个乖乖,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,居然会见着二十一世纪狗狗的优良品种,武青颜那叫一个激动。

“咳……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,武青颜决定好言相劝,“你家主子受伤了,我能救,但要你让开。”她说着,开始继续在附近找寻小石子。

她本来是打算先让那狗放松了警惕,然后她好用石子打在那狗的麻筋上,却不想还没等她找到石子,那狗竟然噤了下鼻子闻了闻她,随后当真给她让开了路。

难道是那狗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药香味?果然是好狗不挡路。

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脸上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,根本让她看不见他的五官,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,感觉他还有心跳,武青颜松了口气。

抬眼,见那男子衣襟前有一道伤痕,武青颜不禁想要伸手解开衣襟查看一下,却不想才刚伸手,便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拉住了手腕。

面具的眼洞下,那男子欣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,随后扇然而开,看着她先是愣一愣,随后微微眯起了双目。

“你要干什么!”又是一声带着低喘的惊呼传了过来,那个刚刚被踹飞的黑衣人,捂着伤口跑了过来,下意识的拉住了武青颜的另一条胳膊。

武青颜扬起面颊,朝着那黑衣人看了去,拧了拧眉,二话不说,翻转手腕便是将那黑衣男人摔在了地上。

那黑衣人后背一疼,抬眼怒瞪武青颜,可不过是一眼,便是被震惊所替代:“你,你是那个,那个……”

武青颜单挑起秀眉,看着那黑衣人如同见了鬼怪的样子,有些疑惑:“那个是哪个?”

黑衣人咽了咽口水,正想开口,却听那白衣男子先行发出了声音:“韩烁,休得无礼。”

黑衣人浑身一怔,直接闭上了嘴巴,甚至是连看都不再看武青颜一眼,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,走到了那白衣男子的身边。

武青颜一头雾水,转回脸的时候,白衣男子已经坐了起来,见他的右腿还在血流不止,不耐烦的问了一嘴:“你这伤还看不看?”

白衣男子显然被问的一愣,不过很快,眸中的神色便恢复如常:“姑娘请便。”

武青颜不再耽搁,伸手卷起了白衣男子的裤腿,伸手轻轻地拿捏了起来,手法老练,力道刚好,看得那黑衣男子早已堂目结舌。

“你懂医?”白衣男子瞧着武青颜那熟练的样子,轻轻的地问了一声。

“别说废话。”武青颜头不抬,眼不眨,继续检查伤势。

此话一出,那黑衣男子不干了:“放肆!怎么和我们主子……”

没等黑衣男子把话说完,白衣男子低呵了一声:“韩烁,退下。”

黑衣男子一噎,瞪了武青颜一眼,没了声音。

武青颜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那黑衣男子身上,尽量快速的检查着白衣男子身上的伤口,不漏下任何一个细小的伤口。

虽然这些伤口很是狰狞,但她上辈子是军医出身,对于这些利器所所致的伤口,并不算是陌生。

白衣男子似乎很淡然,仿佛那些面目狰狞的伤口,根本不是他身上的一样,慵懒的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,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武青颜说着话。

“你住在这里?”

“恩,山脚下。”

“我觉得你很眼熟。”

“看着我眼熟的多了,你哪位?”

有点意思,白衣男子勾了下面具下的薄唇,唇角上扬,酒窝深陷,那一双狭长的眸子也不禁深邃了几分。

随着那白衣男子的微笑,武青颜慢慢站起了身子,先是抻了个懒腰,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白衣男子道:“右腿有骨裂的迹象,胸前的一刀虽深可见骨,但并不致命,剩下的一些皮外伤倒是没有大碍。”说罢,转身就要离开。

韩硕见此,先是一愣,随后扬声喊了一句:“这就完了?”

刚要迈步的武青颜顿了下脚步,回眸笑的了然:“是啊,完了。”

韩硕磨牙:“你光看看就完了?为何不治?”

武青颜笑的坦荡荡:“你是聋了还是傻了?我只说看病,可没说治病。”

韩硕被噎的红了面颊,却说不过武青颜,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武青颜酝气。

倒是那白衣男子很是淡然,从始至终看着武青颜微笑着,如今见韩硕没了声音,不禁淡淡的开了口:“姑娘只看不治,无非是想要回报,既然姑娘已经将主意打在了我身上,而我也正好需要,劳烦姑娘就直接开出条件吧。”

武青颜没想到那白衣男子看似不爱说话,却如此上道,当即转回了身子,笑的狡诈:“看病是免费的,但治病是需要给银子的。”

韩硕算是听明白了,这是顺口打劫啊!指了指地上那昏倒的山村强盗,又看了看武青颜,咬牙切齿:“你如此趁火打劫,和地上躺着的那个有什么区别?”

武青颜从不在看不上眼的东西上浪费时间和精力,转眼朝着那白衣男子瞧了去,见那白衣男子对着自己点了点头,知道这笔买卖算是谈成了。

想着自己和双喜终于是能吃到肉了,不禁心情大好,伸手指着韩硕吩咐道:“带着你家主子和你家的狗,跟着我下山。”

韩硕瞪眼:“你……”

武青颜笑了笑,完全无视掉韩硕那可以吃人的眼光:“你养的狗和驴不错。”说着,哼着小曲先行朝着山下走了去。

白衣男子,瞧着那不远处带着几分逍遥的味道的背影,微微敛起了唇角上的笑意。

“主子,她应该不会是当年那个傻子吧?”

“是与不是,要再看看才知道。”

破旧的敬辞庵门前,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焦急的踮脚四处张望着,一双眸子挂满了担忧,一直直到不远处出现了一抹吊儿郎当的身影,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
“小姐,您怎么才回来?”

武青颜拧了拧眉:“不是说了么,叫我的名字就好,别小姐来小姐去的。”

三年前,她莫名穿越到了这身体上,睁开眼睛便是破庙破屋破山坡,只有这个双喜跟自己相依为命,一口一口的唤着她小姐。

她真的很想问问,谁家的小姐这么寒酸。

双喜和武青颜相处了这么久,早已习惯了武青颜性子上的改变,笑了笑,很是讨喜:“小姐就是小姐,无论小姐记不记得奴婢,小姐永远是奴婢的小姐。”

武青颜挑眉,“双喜,你其实有事瞒着我对不对?”

双喜顿了顿,忽然很是满足的笑了:“小姐失忆了之后,性格好了不少,双喜不想让小姐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往事,小姐难道不愿意和双喜相依为命了么?”说着,还不忘拉着武青颜的手臂使劲地摇。

武青颜无奈了,每次双喜只要一摆出这副讨好的嘴脸,她便没了脾气,不是她性格好,而是她没有说,这双喜长得和她前一世的妹妹一模一样,而上一世,她的妹妹却因为帮她挡了子弹而惨死在了战场上……

(第3章 深不可测花美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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